但是没想到让虎丫学了去,今还用在了游雾州身上。

余阿娘先反應过来,指头轻轻碰了下虎丫的额头,“那你也不能说你姐夫,这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啊。”

“姑娘家家的嘴巴幹净一点,啥你都学,啥都往外说。”

虎丫不服气道:“姐也是姑娘,她都能说,我为啥不能说。”

“你姐结婚了,不是姑娘了。”余阿娘轻咳一声,“余银以后也不能说了,省的让她在学了去瞎说。”

余银无奈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余阿娘问游雾州,“他们来找你干啥的?”

“想让我帮他们讲題。”游雾州说道。

“是姐夫考老师的題。”虎丫补充道,“姐说他们真不要脸,还说他们又奸又坏的。”

余银瞪了一眼虎丫,这咋还真是啥都学,啥都说啊。

余阿娘剜了余银一眼,问他:“那小游你答应了?”

“答应了,那个最不要脸的还说姐夫有钱,怎么还惦记着老师那点小钱。”虎丫正是一个话多,且喜欢把周围人的话学出来的年龄。

余阿娘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游雾州,觉得那二球货骂得真对。

游雾州无奈地解释,“都是知青,不能不帮,我跟他们说了,一周可以找一天,把我中午睡觉的时间空出来给他们,他们回去商量,不同意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