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舅也觉得事情悬,叹了口气,“老师一个月十块工资,还有公分拿,可不是许多人都盯着,我也不好找关系。”
他虽然能说得上话,但在農場那边也没有什么决定权的。
余银心说,游雾州也不一定不行。
游雾州见状笑着安慰道:“那既然公平竞爭也可以,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
“就是,小游可是首都来的,啥都会啊,咱别操心了。”余阿娘醒过劲,觉得游雾州哪都好,肯定可以。
余阿舅道:“那你这几天好好看书复習,别的也不做,考不上也没关系,到时候我再给你找其他活。”
游雾州点头,“我会努力的,家里活我也能干着,放心吧舅。”
余阿娘直接拒绝,“哎呀家里也就做个飯,洗个衣服,能有啥活,地里活也不缺你一个了,你专心学習考上就行了。”
游雾州有些不安,他不敢打包票,万一到时候考不上怎么办,有些迟疑地说,“娘,我还是。”
“哎呀,他还不一定能不能考上啊,这么好的机,肯定几个村子都争着要,他不干点活光学习也不会心安的,反正也不忙了,讓他还跟原来一样吧。”话还没说完就被余银打断,幫他解围,“管他考不考得上,日子还和往常一样过着,再说我是觉得他可以的,但结果怎么样,又不是咱们说了算。”
她这一番话说的也在理,余阿娘也作罢了。
回屋后,游雾州问她,“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觉得我能考上啊。”
余银反问道:“你觉得你会考不上?”
屋里就他俩,也没别人,游雾州说心里说,“说实话,我也没把握。”
他耸了耸肩,“我只做过学生,还没做过老师,而且还要考试,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你不是有空了就看书嗎?”余银说:“再说了,谁说老师就直接是老师的,老师不上学不学习嗎?没当过学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