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游雾州怎么对于做老师,有些没那么期待,但是那么好的机会,多难得啊。
要不是她天生不是讀书的料,她早讓余阿舅给她安排这种活了。
有钱有闲还有公分,家里俩孩子上学也有个照应。
游雾州張了張口,“你,你说的在理,老师也是从学生做起来的。”
“那不就得了。”余银笑道:“你有啥拿不定主意的,就去找阿舅,没吃过猪肉也应该见过猪跑,家里不是现成的俩学生吗,你也正好幫他俩好好教教,有你指導,说不定我们余家这俩人,能成为和你一样的有学问的文化人。”
游雾州沉吟片刻,问她:“为什么?”
余银看着他,扑哧笑了起来,“当然是因为我们余家一家都没啥文化,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有学问的文化人。”
“要是他俩经过你指導,以后也跟你一样是个有学问的,那我们全家都要把你当祖宗供着。”
余银知道游雾州没上大学不是他考不上,而是因为家里一些事上不了,所以后来高考恢复,他当时也没和其他人一样,挑灯夜讀。
但依然能考上首都最好的大学,还因为成绩太好上了报纸。
这样的人也确实不该窝在楊柳村里。
他们家不说大学生了,最高文化的也就余银了,还上到了高中,但她成绩实在惨不忍睹,当时高考恢复,也有人劝她一起跟游雾州考大学。
她是考不上的,也有自知之明的。
游雾州不禁问她:“你想上大学吗?”
村里这时候是有讀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余阿舅让游雾州去教书,也是因为这个,他要是考上了,因着学生都在他手下,村里人对他也更服务一些,到时候定下他,也不会说什么。
余银对读大学没有过憧憬,甚至有点厌恶,她当时下意识地就认为,游雾州是因为读了大学才不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