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送饭的时候就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都在不满的点他。

他除了给余银送饭还能给谁,也不知道她脑子想的什么。

最近都忙的不行,也没见村子里又传了啥闲话,还是说余银必须在她眼皮底下看着他,才能放心。

她就这么喜欢自己?生怕自己被别人抢走了是嗎?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余银身上,眼底的探究愈发的浓烈。

她如果真的这么喜欢自己,那刚才的话可能真是傻话。

毕竟她对自己的喜欢是有目共睹的,对于她的时刻都想和自己在一起,其实他倒想让余银不去上工。

最好一直在家里,待在屋里,他上工也有动力,也不会担心她。

“啪”的一声,余银一掌拍在游雾州胳膊,一只喝的很饱的蚊子,肚子里的血印在了他腿上,和余银的手掌。

“你没一点感觉吗?”她拧着眉看着了眼手里的血,有些嫌弃的起身摘了几把草,擦了擦手心。

余银被这蚊子嗡嗡了烦死了,看着它落在游雾州胳膊,吸了好一会血,看着它瘪瘪的肚子越来越鼓,还不肯从他胳膊離去。

有种要把游雾州血吸干的错觉。

她内心实在是过不去了,没忍住拍了上去。

她觉得应该没人能忍住吧。

游雾州敛起心绪,视线从她身上收获,把饭盒打开,递了过去,“红糖水煮蛋。”

余银用草擦完手,又拍了拍,看着他递过来的糖水蛋,指了指自己,问他:“给我的?”

“柳家今把雞蛋全送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