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似乎是听到了游雾州好像叹了口气,还带着点无奈的意味。
于是,余银抬头,“我……”
游雾州看着她,语气依旧冷肃,“那能随便乱学嗎,以后不许了。”
余银彻底松了口气,小雞啄米似的点头,“不学了,不学了,我可不想真成傻子了。”
给了台阶就要下,她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都装糊涂得了,反正她本来就是在学傻子。
傻子说的傻话,也没人会信。
游雾州憋在心里的那股火,也因为余银这个全是破绽的一番话慢慢消了,“学学真变成傻子了,我看你怎么办好。”
他也有些恨的牙痒痒,这到底什么兴趣,没事干去学傻子说傻话。
他今天真想掰开余银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构造的,也不知道到底装了他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余银脸上露出讨好的笑,赶紧扯了个其他话题,“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嗎?”
游雾州薄唇紧抿,吐出几个字,“不能来?”
余银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抿着唇笑了一下,“能来,能来。”
她想骂娘,现在!
她觉得她俩身上牵的可能不是姻缘線,而是孽缘線。
余银也不想跟他再多说两句话了,她破罐子破摔的冷哼一声,傲娇的转过身子坐那了。
游雾州垂眸看了眼坐下的余银,幽深的眸底浮现出难以捉摸的探究。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会儿的一番话究竟是不是余银的心里话,他虽不知道,却也能听出几分痛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