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站在她身后,看到她白嫩的大腿上,有一道血正往下流着。

“你,你怎么了?”他嗓音有些干涩的问。

余银拿了月经帶出来,见他盯着自己腿看,低头发现已经顺着往下流了,脸色瞬间由苍白边涨红。

一时间也不知該如何开口,她拿着月经帶看着他。

游雾州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脸也通红一片,有些尴尬的僵在那。

两人僵持了一会,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余银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要不你回避一下,我换个衣服?”

游雾州轻咳一声,转过身去,“锅里有水,我给你熱一下打过来。”

他连衣服都忘記穿了,光着上身,把门带上去了厨房。

不知道余银什么时候退烧,锅里还有艾草水,他引了火,添着柴。

他水没烧的太烫,这本来就是滚水凉了,他摸着水温差不多,舀水才发现,自己出来没带盆。

游雾州又回到房间拿盆,準備关门出去的时候,问她:“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余银本来就是饿醒的,经他一提醒忙点头,人可能刚退烧,脑子还没太清醒。

点了半天头,才发现游雾州背对着自己,她赶紧开口,“吃。”

覺得自己现在能吃下好多东西,怕他只做平时的饭量,补充道:“我饿的很,你多弄点。”

游雾州应了声好,给她打了水进屋,又去做饭了。

她才退烧,这几天除了喝药,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又饿的厉害,光吃鸡蛋羹肯定不顶饿。

游雾州想了想,摸着黑,去菜地里准备掐点葱,看到了个人鬼鬼祟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