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黑乎乎的,但他也能看到那双黑亮的眼眸,是清亮的眼神,不再是迷糊的状态。
余银有些疑惑,但她太饿了,一手撑着床,轻轻坐起来,她身子太虚了,起的十分艰难。
还是游雾州见她要起来扶着她坐起来的。
她身子没一点力气,完全依靠着游雾州的身子。
这太不对劲了,她应該也才没睡多久,怎么就浑身没一点力气?
“我怎么了?”余银一开口嗓子很干涩,声音也有些沙哑。
游雾州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唯一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柔声道:“你发高烧了,烧了两天。”
“难怪了。”余银嘟囔道。
肚子又一顿抽疼,她没忍住的弓起了身子。
身体还有一股黏糊糊,潮熱的东西再往外流着。
余银顿时身体僵住,不敢乱动。
“怎么了?”游雾州问她:“哪不舒服了?”
可能是才刚落过水,上次的没来,这次的憋了太久终于来势汹汹的来了。
余银涨红了脸,就要往床上下。
游雾州点起煤油灯,也跟着她下床,“怎么了?”
屋里因为煤油灯,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到余银脸色苍白,手还按在肚子上。
“肚子疼?”游雾州问。
余银咬着唇,不知道該怎么说,她走到箱子里,找月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