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乖乖的“哦”了一声,趴在游雾州的身上的,感受着他跳的很快的心跳,还有不断散发的热气。
以往都是她睡着后,或者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情況下,游雾州帮她洗澡的。
这次是完全清醒的状况下,除了身下那根棍子让她有一点点不舒服以外。
其他感觉都很好,不用自己动手,有人帮自己做的感觉太好了。
要是以后都能这样,余银想着这样的没事。
她也不知道游雾州会不会答应。
但游雾州此刻只知道,要是再多来几次这样的事,他可能年纪轻轻,就要因为太过克制而憋坏了。
他现在已经忍的发疼了。
游雾州一个血气方刚的的小伙子,正是刚开荤恨不得吃抹干净后还要在吃两边的,佳人在懷这样情况在怀,他却要干瞪着眼。
这种超乎常人的忍耐力,真的太考验人了。
这个澡洗完下来,他是一遍出着汗一遍擦的。
洗完水也没倒,就在房间里放着。
游雾州抱着余银上床,老老实实地睡着觉,半分逾越也没做。
主要是今晚余银吓得有些狠了,他也心疼,也就不敢碰她。
可能是今天也累倒了,游雾州和余银都睡的挺沉。
到半夜,游雾州像是被人扔在太阳下烤着一样,他往哪躲都躲不开。
那太阳像盯准他了一样,死死缠着他。
他被热的迷迷糊糊睁开眼,余银像个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游雾州觉得她身上是不是有点过于热了,低头在她额头蹭蹭。
刚抵上去,就觉得温度有点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