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的路程,他足足花了两倍的时间。

路上还碰到了推着车拉小麦的人,她们拎着煤油灯,有些光亮,看到他们这样一臉惊奇的打量。

游雾州和余银一无所知。

只是被一溜趟的人打量着,也会有些察觉的,其中有一个是知青点的人,看见这样有些目瞪口呆的叫住他。

“游哥。”

游雾州停下腳步,扭头看向叫住的人,是知青点的高智慧,俩人关系一般,其实是他和知青点的人关系都一般。

“有事?”他语气淡淡,臉上也没有那掛着的一点笑容。

高智慧摸了摸头,一手拎着煤油灯凑近他,看了一眼他身上挂着的人,委婉的开口:“你们这是……?嫂子怎么了?”

游雾州没他大,但可能是人比较稳重,他跟着几个小的都叫他游哥,现在也该称呼余银一声嫂子。

但他们毕竟这个姿势,大晚上的,还是有些有伤风化。

高智慧记得游雾州对男女之事也不熱衷,有时候男生宿舍熄灯了,他们讨论过,每次游雾州都一言不发的,平时其他话题他还会说上几句的。

怎么结了婚就像变了个人,还……?

游雾州:“你嫂子在地里被长虫嚇到了,崴着腳了。”

“从小在村里长大还怕蛇啊?”高智慧咕哝了一句。

听到蛇的余银身子下意识僵了一下,刚才给她留的印象太深刻了,她现在对这个字下意识地都害怕了。

游雾州拍了拍她的肩膀,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冷声道:“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回去了。”

说完,抱着余银往前走,路上还不听的安抚着余银:“就到家了。”

余银对那群知青没什么好感,也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