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从小在村里长大就不能害怕蛇了。

她又不乱跑,也从来没见过那玩意,再说那玩意还那么可怕,她为什么不能害怕啊。

余银趴在他肩膀上冷哼一声,后知后觉地表达自己刚才对高智慧说的话不满。

游雾州见她有心情想其他的,没在一直被长虫影响着,勾了勾唇角说:“人都会有害怕的東西,他没说对话。”

“他还害怕老水牛呢,有一次他正睡着觉,身上飞来个老水牛,把他吓的脸唰白唰白的,床都不敢睡了,跟别人挤了好几天。”

游雾州将高智慧的糗事抖落出来。

余银听了后,冷笑一声。

就这还嘲笑她呢!

老水牛有什么可怕的,长得又不吓人,还小小的也不大,也不会黏黏滑滑地,更不会眼睛冒绿光吐信子。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还说自己。

走了一会,也快到村子里了。

村里子能干活的都下地抢收了,小孩子这个时候也都睡了,往村子里走进去,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游雾州脚上踩着土走路的声音。

她趴在游雾州肩上,也不知是因为快到到余家门口,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余银心里越来越踏实,安心了不少。

有种只要有游雾州,好像什么事也不用担心害怕。

余银知道,只要不触地游雾州的内心的线,和他保持好表面的和谐,他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游雾州抱着她回到他们房间,半蹲下身子,松开手臂撑在床边,让余银坐在床上。

余银顺势坐在床上,手脚摟着他的不肯放开,夹着他腰间的腿往里收了收,“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