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头埋在游雾州肩膀,亲昵地蹭了蹭,闷闷地说,“你说,我不想说话。”
游雾州嗯了声,回着那个婶子的话,“没事,地里有长蟲,余银被嚇到了。”
他说的杨柳村土话,余银听到长蟲这个词还好一点,反應没太大,蟲子她并不太怕。
长虫这个词她听着比蛇顺耳朵些。
“哦,长虫啊。”那婶子也没在意,“现在晚上长虫是多些,但都是没毒的。”
“那蛇被砸晕没?你们要不要?”那婶子朝着她们走过来,要是游雾州不要,她就可以带回家吃。
天太黑,月亮又被盖在云下,游雾州背对着她,也看不真切余银还在他身上掛着。
游雾州:“镰刀砍死了,婶子你拿走吧,就在地上,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抱着余银往地头走,手掌托在余银臀下往上颠了颠。
软弹的触感讓他身子不自觉地绷緊。
余银被他颠了下,男人胳膊垫在她臀下,隔着单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筋骨肌肉的轮廓。
有些不大好意思,但也不想下去。
要是她在地上走着,在从哪里窜出来一条,那就真要了她的命。
余银摟着他脖子的手臂緊了緊,低哼道:“我不想下去。”
他知道她刚被嚇到,村里地上说不定还有,她胆子这样小,他放心不下,本也没打算讓她下来。
游雾州嗯了一声,“我抱着你回去。”
一路上,黑黢黢的道路,仔细观察才能走的稳当,更何況还抱着余银,他更为仔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