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村里但凡能下地的小孩子,也跟着下地在地里面撿麦穗。

知道余银不是能幹的,这邊地里也都是余家这几个人,特意给余银分的少了些,他们分的多一些。

反正左右都是下地割麦子,又没有偷懶,也没人说什么。

余银比她们少,速度也要慢很多,撿麦穗的虎丫就跟在她旁邊。

“姐,你累不累啊?”虎丫一手捡着地上的麦穗,舔了舔她幹涩的嘴唇。

“你累了?”余银头也没抬,“累了过去歇会儿吧,水就在那放着,去喝吧。”

虎丫拎着小框往地头放水的地方去。

廉刀起落,割下来的麦子还不能直接放在地上,地里面会铺上几个大布单子,把割下来的小麦放那上面,免得有些成熟的麦粒撒落在地里。

到时候不仅要把,还浪费糧食。

余银把她割好的麦穗,一捆一捆地放在那布单子上,上面放的

已经差不多了,也该放在推車上拉到村里去。

她取下草帽,站在垒的高高的麦子旁,扇了两下风,这天简直炕人,日头大的不行。

余银都站在麦子挡着日头的地方,那热浪还是随着草帽扇动,往她身上去。

她抬起胳膊,用袖子蹭了蹭臉上的汗,转身也往虎丫去喝水的地方。

见她过来,虎丫两个手捧着装水的玻璃瓶,凑到余银跟前,“姐,喝水。”

余银坐在地上,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放了点糖的水甜甜的,顺着喉管滑下,喉咙的幹燥也有些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