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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阿舅先去找了游雾州,见到他之后,游雾州第一句话就是,“娘没事,那会见情况不对,她是装晕的。”

余阿舅紧绷的臉听完才松了下来,又问他:“你怎

么也没去拦着点,小鱼儿那瘦弱的样子,你舅母又是个胆小的,也就你娘泼辣,三个人只能当一个使,没受伤吧她们。”

他听那村民说余银打了王桂花,是一点不相信的,就余银那身板,他倒觉得是被王大花揍了。

一个胆小的,一个身弱的,就一个余阿娘泼辣,但年纪也不小了,跟正年轻力壮的王大花比起来,余阿舅认为她们落了下风。

游雾州看余阿舅脸上带了些愁容,就道:“今天按礼说是回门的日子,我也不知道村里有什么礼节,就一大早去镇上买点东西。刚回来就被听说她们打起来了,我过去的时候也在动手了,但王嬸子家那两个被惯坏的小孩,分别朝着娘和小鱼儿撞过去,我只拦住了撞小鱼儿的,娘被撞了一下,然后顺势晕倒了。”

“你们都不在,村里人只好把柳家张嬸子叫过来,反正怎么扯都扯不清,还是刚好今天还有两个城里过来妇联的人,她们讓都先回家,等你们回来再说。”

说完,他又补充道:“我们回家的路上,柳招娣被她娘揍了躺在那,娘心软幫她扶了起来,她让娘救救她,还说王嬸子要把她嫁给老强子。”

余阿舅越听眉头皱的越深,“那老强子还有人敢给他说亲?所以我姐把人带回去了吗?”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环套一环的,实在不对劲的很。

游雾州摇头,“娘是真想把她带回家去,但被小鱼儿拦住了,让娘叫了她妹妹去扶她,我和小鱼儿去找了那城里来的两个妇联的人,她们应该不会坐视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