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結婚的时候差不多啥都买了,连冬天的被褥都给打好了,但唯独落了夏天最重要蚊帐。

这两天睡觉的时候,白天还好,晚上俩人做完事睡的沉,白天挠的时候才发现咬了好多疙瘩。

他今天去镇上,特意跑了好几家店才买来的蚊帐。

余银一听是蚊帐,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喜道:“那赶紧撑上,这两天可被咬坏了,要不是娘说結婚了只能用新的,我真想把我原来那个旧的拆了拿过来用。”

“我需要幫你做点什么?是不是要先去找棍子啊,还有绳子啊?”余银说着就要下床去找东西。

游雾州眼疾手快握住她垂下床的腿,她在房间里就穿了件背心和到膝蓋的裤子,小腿白白嫩嫩的,手感细腻,但现在上面却有几块青紫色的痕迹。

他抬手輕輕碰了一下。

“嘶……”

余银倒吸一口凉气,想缩回腿,但被他摁紧了,拧着眉说他:“疼啊,你还摁它。”

说完,游雾州低下身子,紧接着,丝丝缕缕的温热气息在扑面袭去淤青处。

这种触感讓她忍不住的颤栗,脚趾绷紧,心跳也开始加快。

余银臉有些微热,不自然地将腿抽回,侧跪坐在床上,眼神根本不知道在看哪,反正不敢去看游雾州。

“搭,搭蚊帐的竹竿棍你找了吗?咱们是不是还要先去找了才能搭。”

游雾州抬起眼看她。

眼底多了几分笑意,接着道:“家里有,你先睡吧,我去外面拿棍子和绳来。”

说完,游雾州站起身走向屋外。

余银蜷缩着的腿伸直,俯身看了一眼小腿上的淤青,伸手摸了摸,嘴里輕輕嘶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