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又不是收容所,今帮了她,明在来个其他人,人可以心善,但也不能太善。

若是像余阿娘那样的善人,早晚会被她所救之人捏死的。

余银挽着余阿娘胳膊,直接道:“我就心狠,你别问,也别说,你只管去叫她妹妹来,我和游雾州去找婦聯的人。”

“你要是敢背着把人带回家,藏起来,或者去求舅舅,你就以后就她当你闺女,我也不认你这个娘了。”

余阿娘一臉黑线,一巴掌拍在余银背上,“我剛才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没听?”

“老娘辛辛苦苦给你养这么大,你还敢不认我这娘?余银,誰给你的胆子,你问问你阿舅,他敢说不认我这个姐那吗?”

余银甩开她的胳膊,拉着游雾州的手就往前跑,“你也记住我说的话,我可是啥都做的出来,到时候我就去我哥,说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不要我这个女儿把我赶出家门了。”

“还要上赶着给别人当娘,还说我心狠。”

“嘿,你死丫头敢跑去找余金胡扯八道,老娘揍死你。”余阿娘跑了几步,就插着腰吼道。

余银拉着游雾州头也不回跑着,回头看余阿娘没追,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你脑子好使,咱们现在往哪走啊?”余银喘的不行,旁边的游雾州却面色无常,让她很不解的问:“你跑起来咋跟没事人一样?”

游雾州淡淡扫了她一眼,又回头看了一下她倆跑的那一截路,实在是太短了。

还没开始喘就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