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是王大花,我是我啊。”柳胜楠哭着对她说:“我没说过一句你们的不好,也没有动过一下手,我不是她啊。余阿舅是大队长,肯定能幫我的,余婶子,你救救我吧,好不好。”
余阿娘皺着眉,有些欲言难止,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小鱼儿,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心狠了,其实咱家能给的起她一口饭吃。”
“心狠?那以后她就是你女儿了。”余银侧头看向余阿娘,带着淡淡的讽刺,“我给她腾位置,行吗?余婶子?”
余阿娘剜了她一眼,“婶子什么婶子,你个死丫头,没大没小的,什么胡话都说得出口,老娘早晚有一点讓你气死。”
“我肯定是做了什么孽,老天让我生下你来治我的。在乱说一句,扇你了啊。”
“先说胡话的可不是我。”余银目光落下跪着的柳胜楠身上,指的誰,不言而喻。
接着轻飄飄地说了句,“毕竟你都要给别人娘了。”
余阿娘气的嘴歪眼斜,对柳胜楠的那些可怜,全变成了被余银气到不行。
柳胜楠覺察不妙,“余银妹妹,我真的不会跟你抢余婶子,肯定会把你当作亲妹妹的。你信我,真的。”
她四指并拢,做出发誓的样子,“我发誓,若是、”
“不用了。”话没说完就被余银打断,“我们去叫你妹妹来,城里婦聯的人还没走远,我们可以去帮你把情況告诉她们,婦聯不会不管的。”
“我们走了。”余银不想再废话,拽着余阿娘胳膊就走了。
游雾州全程一言不发,他对余银的做法是完全没想到的,也是表示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