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人余阿娘和余银动手。

看熱闹的村民们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余家是可怜啊,还不容易孩子们都大了,出了这事谁也不想的,何况现在新时代了,不能搞封建那一套了。”

“可不是嘛,你说这王大花是不是故意挑事啊,村支书不是要还给人家余阿舅嗎,这一闹事可不就,要不来村支书的位置了。”

“呦,还真是,这柳家心思可真歹毒,她莫不是受了谁的意思,難怪今天村里只有个妇女主任能支事。”

“咦,俺嘞娘诶,王大花早就看上人家游知青了,想给她家盼娣说给他,也不看看人余银长嘞啥样,游知青又不傻,不吃馒头吃干菜。”

“我给嫩说,那余丫头好好的,平时都不出来乱晃,咋那天就掉后山水塘里了,估计就是王大花弄的。”

“我亲娘嘞,这,这柳家都敢杀人嘞。”

“咦,啧啧啧啧。”

这些话都清晰的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那两个城里来的妇联的人,现看张红的眼神都变了。

几乎是一瞬间,看向柳家人的目光都帶了些审视的意味。

王大花见状,眼神中闪过慌乱与怒意,“老周家的,你胡扯什么,别让我撕烂你的嘴。”

“瞧,我说什么了?”老周家的撇撇嘴,“我不过说两句闲话,还没你说余银的難听,你坐不住了。”

“棍子没落在自己身上,自然是不知道疼的。”游雾州冷冷道。

王大花看周围人的神情变化,一时间又气又怒,鬆开手就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