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了住,什么都得不到。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眼泪越啪嗒啪嗒的往下落,最后抽泣地呜咽声。
游雾州自己也忍得很难受,他只是想要余银主动说出口。
却没想到把人招惹生气了。
本来埋在心口处作祟的头颅,在察觉到这哭泣声夹杂了委屈似乎不对时,就立马抬了起来。
将微咸的泪水吮进口中。
“不逗你了好不好。”
“小鱼儿。”
“你自己来,想怎么弄都行。”
“好不好。”
边说边把人带起来翻了过,让余银坐在上面。
俩人面对面的坐着,男人低着头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
只是其他地方,似乎并不像他们一样,都有些迫切的需要渴望对方。
不经意地碰到,彼此都吸引着。
不知不觉的中,保持着这个姿势,余银的不抗拒,将在亲吻的男人慢慢吞吃进入腹中。
抽噎的哭泣声也变成了乱哼哼。
遮盖也被狂风吹走,骤雨袭来,将原本未浸湿的泥土拍打成混着泥水的软泥。
骤雨变化莫测,忽而化作微风细雨,刚给人喘息的机会时,却又突然变作狂风暴雨,将人淋湿席卷。
第12章
他们房子离余家的地方有几步距离。
晚上两人闹腾,余银的声音也不大,余家也不听到,游雾州更是将那嘤咛撞的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