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受。”游雾州埋在她心口头也没抬,品尝着上等佳肴,含糊不清说:“哪里难受?”
她根本说不出难里难受,急的直哼哼。
声音也有些哽咽,“难受,游雾州。”
“哪里都难受。”
游雾州依旧品尝着佳肴,舌尖轻扫,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放在齿间轻磨,或重重的的吮吸两口那佳肴。
无力的四肢根本抗拒不了他的动作,本能的还想要让他吃的更多。
余银此刻□□干旱而备受折磨的一朵小花,岌岌可危,但又迎来了狂风骤雨。
被遮盖住的小花,只有狂风,没有骤雨。
渴望被暴雨浇灌,却只能被溅起的雨滴垂怜。
可怜极了。
“给我好不好。”余银带着哭腔嘤咛。
游雾州腾出一只手,指腹轻摸去她眼泪的水痕。
“给你什么?”游雾州不答反问,“教过你的,忘记了吗?”
声音含糊不清,余银根本不记得他到底要什么答案。
那些羞人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带了些气急败坏,可听起来更可怜了。
“游雾州,你真的——”
只是话还未说完,被突然来的动作打断,喉间的话顿时换成了细碎的嘤咛,在她将要昏头脑涨时,却被人猛然抽离。
余银真的要被他口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