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一直想了很多很多。
如果现在游雾州要和她离婚,她也会立马同意,虽然她心里会难受。
她也不想见到江窈,回来以后,她刻意不让自己去想,可一听到江窈的名字。
那些游雾州护着她,和看自己那个厌恶的眼神的记忆,深深地刻在脑海深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里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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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余银和余阿舅说,她下地干活,不想去割猪草。
至于原因,她不想碰到江窈和游雾州,可游雾州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避不开。
但如果她去下地干活了,肯定累的倒头就睡,也没时间去胡思乱想了。
她的话一落,余家人顿时震惊了。
“大懒虫,你说的啥?我没听错吧?”虎丫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
不只是她,其他几个人也是如此,马上要农忙了,她又没做过活,怎么受得了?
“小鱼儿,你?”余阿娘抬手就探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是
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闲话了?”王桂香说:“你别听她们的小鱼儿,家里不缺你一个干活,你和虎丫我都是同样看待的。”
余阿娘到底是嫁过人的,带着儿子女儿住在弟弟家,她们自己知道没有余阿娘,余阿舅根本活不下来。
可村里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你日子过得又好,她们可不就想方设法编排一些话才恶心你。
以前余银小时候就因为这些话要带着阿娘离开,东西都收拾好了,可把余家人吓得不行。
余银摇摇头,“舅妈,我结婚了,娘说我该长大了,现在我还住在家里,吃家里的,我觉得我也该下地做活了,也该帮家里分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