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舅看了一眼王桂香,“小鱼儿,家里养的起你,地里的活累的很,你干不了,就在家里帮着看着虎丫不好吗?”

他们从来没想过让余银挣工分,为了堵村里人的嘴,她自己主动去割猪草,是余阿娘不忍心她干活,每次都不让余银去。

渐渐地余银也就一直懒着。

余银看着余阿娘说,“娘我长大了,村支书位置说着是阿舅的,农忙完差不多就换人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家里拖后腿。”

“我也下地上工,不让咱们家给别人留把柄,阿舅可以让我跟着阿娘舅妈一起,这样我干累了,还有她们帮着我。”

余银已经说出口了,那她肯定是要付之行动的,余家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是游雾州今晚从她说完后,一言不发。

在晚上吃完饭之后,找到余阿舅说了些什么才去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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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澡水依旧是游雾州打的,余银也不拒绝,有免费劳动力不用,她又不是傻。

等洗完澡后,余银穿着小背心和短裤,拿出柜子里的被子,折了折放在两人中间,才悠哉地躺在床上。

今晚游雾州没跟她说一句话,她也不稀得求他跟自己说,她反正是要和他离婚的,感情也克制一些。

那种事也不能再做了,万一她怀孕了,有了娃娃,以后再嫁人就说不来好的了。

而且上辈子因为那事给自己折腾的够呛,这辈子虽然才两次,但她可不敢保证不会和以前一样,想想她腿就打哆嗦。

游雾州本想洗完澡躺床上好好问问她,为什么突然想要下地上工,可等他洗完澡才注意到,床中间放了床被子。

像是特意要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