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以为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撤回了手,讪讪地笑道:“那啥,我就是想着你也热,帮你凉快凉快。”
没有了那股凉风,游雾州体内的燥热缓缓压了下去,但另一股燥意开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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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的照相馆很简陋,相机也是那种老式的。
两个人站在照相馆门前,余银皱了皱眉,“不是去领证吗,来这干啥?”
游雾州将车子停好,淡淡开口,“照相。”
上辈子余银唯一一次出门就是去找他,没来过县城,更不提照相这回事了。
她只听那个女生提过,说她和游雾州为了结婚照了很多很多相片。
照相这种能保留下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余银应该是高兴的,可她莫名地情绪低落。
这点游雾州是在照相的时候才发现的。
老板带着她们在一处长凳上坐下,甚至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余银第一次拍照不知道要怎么坐,老板对她招招手:“女同志往男同志身边坐坐,诶,肩膀挨着肩膀,就这样,对对对,来看着我方向,笑一个。”
“女同志长得好看,笑起来更好看,来,笑起来嘛。”
余银心不在焉地,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板见他俩长得好,有了想要把照片挂出来的想法,走过去拍了拍游雾州肩膀,“同志,咱先把你媳妇哄好了再拍照吧,这笑的,照片都不行啊。”
说完,还特意回避了。
游雾州侧头垂睫看着她。
“我不是故意的。”余银咬着唇解释。
游雾州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好笑,胸腔颤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