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一下就上来了,小姑娘眼眶红红的。
游雾州看着她,立马起身,“我跟你过去。”
余银吸了吸鼻子,这才往外走了出去。
余阿娘看着俩人出去的身影,嘟囔了一句,“这死丫头现下脾气越来越大啊。”
余阿舅叨了一筷子菜,撇了撇嘴,“那不然让小鱼儿给游知青当祖宗供着?”
余阿娘听他这么说也没再说什么了。
余银将游雾州领到她房间,不想让娘他们听到,谁知道走到门口,游雾州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向游雾州。
他身形挺括,在矮破屋门前,也是天生尊贵的金凤凰,跟她结婚委实亏了。
余银闷闷哼哼地说,“进来啊,你站那干啥呀?”
游雾州微皱了下眉,说的随意:“咱们现在还没结婚,进你房间不太好。”
余银冷笑想说:“亲了,抱了,也看了,现下又不是什么,有什么不好的。”
但她不敢,谁知道这样说了会不会让他心里在生死簿上给自己画上一笔。
余银打了颤,默默别开脸——在哪说都一样,不想进来就不进来吧。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还是先问他为什么要去跟她领结婚证。
游雾州扫了她一眼,“你不想去领结婚证吗?”
“不、不是。”余银有些心虚,但脑子转的极快,“这样大的事,你咋不跟我商量,就说出来了。”
“这是两个人的事,你怎么能替我做了决定啊!”她越说心里的底气越足,“你应该跟我商量的,你什么事都不跟我商量,我什么都不知道,在饭桌上多尴尬啊。”
余银说的理直气也壮,游雾州都差点让她糊弄过去了,没戳穿她,淡淡开口:“余银同志,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咱们现在都要结婚了,你却不想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