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同志,你是?”

他这话说的,余银要吓死了,忙开口道:“我领,我领!”

游雾州微微挑眉,没说话。

余银在心里骂他,笑着说:“你应该跟我商量的,

你不能什么事等你说了我才知道。”

游雾州心里对她明显只想糊弄结婚的想法,有些不赞同。

这姑娘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有什么话,还没说就能在脸上看出来。

他看着余银,眉目显出一层阴翳的寒霜。

游雾州:“好,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余银点点头,试探的问了句,“你真要领证?不怕后悔?”

游雾州:“……”

他嗓音低沉:“不会。”

余银听他到他的回答,撇了撇嘴,颇有些不信的说,“到时候后悔可别说是我逼你的,这可是你自己提的。”

“记住了啊。”

“……”

游雾州心里有些复杂。

余银哼哼两声,心情很好地从他身边挤过去,反正领证也是给他添麻烦,跟她可以没有关系,他可不能再记恨上了。

春末了,衣服布料也薄薄一层,他没有给她让路,胳膊能感受她的温软和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