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娘笑了笑,“其实我也想过,他要是对小鱼儿不好怎么办,但俩人感情咱们干涉不了,日子是他们过的,要是小鱼儿真的不幸福,我就去接她回来,你可不能不让你外甥女回来啊。”

余阿舅刚抽一口,听到这话忙咽下那口烟表态,“我是那样的人吗,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谁也不敢说个什么。”

说话速度也快,刚说完就被呛着,咳了几声。

余阿娘将洗好的碗筷放好,“行了,抽那么急着干甚,知道你不会,赶紧去给我女婿的东西拿回来,这几天咱俩轮流跟着他,可别让其他人赖上他。”

“知道了。”

余银这边因着落水,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游雾州这边刚躺在床上,窗户就被敲了敲,他推开窗户,看到是余阿舅,他早年当过兵,后来腿受伤了来回到了杨柳村当了队长,他那时上的战场那是真砂锅人的,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那双眼睛直透人心,加上身上那肃杀气息,多少有些瘆人。

游雾州从小就在部队长大,身边这样的人很多,对余阿舅这样的人也是觉得很熟悉,态度温和的问道:“叔,还有什么事吗?”

余阿舅:“知道你们爱干净,我去给你拿洗漱的东西,还有别的要带的吗?”

游雾州没想到他们这么贴心,笑了笑,“没有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其他的白天再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