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顿时僵着,想到那些事,脸色也有些难看,但也是有些怕了,“合适吗?”
“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这就去给你收拾屋子。”余阿娘说完将桌子上的碗筷拿着往厨房放着,步履匆匆地去收拾屋子。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余阿娘在厨房洗碗,余阿舅自己卷的烟,看着他姐,“真要把小鱼儿嫁给他?”
余阿娘手下的动作一顿,“都到这个份上了,小鱼儿除了他还能说个什么好亲事。”
余阿舅摇摇头,叹了口气,“咱们农村人,没太多那些弯弯绕绕,小鱼儿跟着他,我这心放不下去啊。”
余阿娘的手下动作没停,“我知道,他不是个好拿捏的,但他愿意装作被咱们拿捏,那也没甚不好的,至少现在是双方都需要的局面。”
“咱们小鱼儿生的好,嫁给他,两个人天天睡一起,正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时间久了,你觉得能没有一点心思,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但这游知青虽然太聪明了,他若是真的不想同意,咱们没不能奈何他。”
“说到底,他既然一开始就同意了这门婚事,后面也不会对小鱼儿太坏的,那小鱼儿也是个精的,两个人指不定谁捏着谁呢。”
余阿舅皱着眉沉思,“主要是那孩子心思太深沉了,你瞅瞅他来咱这,哪个说过他一句不好。”
余阿娘一脸无所谓,“都说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他还是个有成份的,咱这面朝黄土头朝天,朝上几代都是本分农民,实打实的清清白白没有成分问题,现在他需要着咱们呢。”
余阿舅被她一点,满面愁容也带了点笑意,竖起大拇指感叹道:“姐,还带是你,看的通透啊。村里人哪个能想到我能走到今天,多亏了我这个诸葛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