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瑛,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只要我们能结婚,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岑溪拉着陶瑛的手贴在侧脸上,眼里的柔情似乎要溢出来,温暖而坚定。
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公司没了,前途也没了。
但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这次他一定要哄得陶瑛与他结婚。
陶瑛脸上享受着他的服务,眉梢轻挑,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就你?也配娶我?”
岑溪僵着脸,但仍努力挤出一抹微笑,神情中带着一丝抑郁:“我自是配不上阿瑛,只是希望阿瑛能可怜我,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陶瑛得意地笑着,光脚踩在岑溪的大腿上,眼里的暗示明显而直接。
岑溪顺势而上,两人如饥似渴地交吻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全然不知庄园外已被大批警察围住,陶瑛被带走时,岑溪作为她的情夫也一同被带走审查。
按照法律判决,陶瑛被判处死刑,而参与谋杀的两名凶手则被判无期徒刑。
陶瑛的父亲坚持上诉,企图为女儿争取缓刑。
但私下里他贿赂官员的行为被查出,结果不仅未能为女儿争取到缓刑,反而导致陶氏企业因偷税漏税被迅速清算破产。
苏澄深知,虽然杀人未遂的罪名在调解下有可能获得缓刑,但钟局长坚持原判,这其中多亏了钱冠玉的影响力。
因此,在解决原身被杀的事情后,苏澄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了钱袁满的修炼上。
原身的父母都住在乡下农村,他们质朴善良。
苏澄也曾带着钱袁满回去过几次,他们看到女儿生活得很好,对远在省外的女儿很是放心。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苏澄和钱袁满结了婚,她深知这是他们又一世的夫妻缘分,因此倍加珍惜这段日子。
至于岑溪,苏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听朋友说,上个月在酒吧遇见过他,整个人消瘦得不成样子。
没有了陶瑛的帮助,他又过惯了奢侈富贵的生活,这一切只能说是他的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