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将嘴巴贴近他的耳朵,眼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悄悄给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越听下去,钱袁满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
在树林的这一边,两个人住在临时搭建的木屋里。
高个子的光头男人吉珲满嘴胡茬,大口地撕咬着烤肉。
他旁边的扎着小辫的男人荣德嘴里咂了两口酒,
突然嫌弃地吐了出来:“这鬼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赚了那么多钱,还没来得及花呢,那老娘们非逼着咱们到山里躲一段时间。还说有大人物插手,哎,这会还不知道得躲多久。”
“少发牢骚,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吉珲吃完肉之后,舔了舔手指,眼睛里满是警惕,
“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咱们先暂时躲到这个月底,下个月再给老婆孩子寄钱。”
荣德听他说完,想起那个被活埋的女人,
心里一惊,不由得搓了搓手臂,突然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哥,我感觉有点冷啊,我还是躺在被子里暖和会儿吧。”
他将看不出颜色的被子胡乱地裹在身上,虽然身上暖和了些,但还是感觉头顶和脚底有寒气袭来。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有点冷,这都中午了!可能是下午天气要变吧,先睡一会儿。”
吉珲环顾木屋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才拧紧木门准备睡觉。
荣德迷迷糊糊地睡着时,总感觉头发不断地被撩开,头皮因头发的晃动而阵阵发麻。
他睁开眼,看到吉珲也在呼呼大睡,这才放下心底的不安,将头蒙在被子里继续睡觉。
木屋外的落叶疯狂翻卷,呼呼的风声伴随着雾气弥漫。
突然,荣德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坐在老家的屋子里吃饭,眼前的景象朦胧而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