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每月随李曼佳外出观摩绣品,眼界渐宽,做出的裙子愈发合顾客心意。
李曼佳时常感叹培养了个好苗子,小姑娘样样都好,唯独舍不得花钱。
整个人瘦得像路边白杨,笔直又倔强!
苏澄望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青椒炒肉,无奈地全吃完。
她明白佳佳姐的心意。
闲时就做些精致帽子,搭配裙子送客户。
近月客户量翻了三倍,铺子里整日回荡着李曼佳的笑声。
四年光阴流转。
北京铺满柏油路时,苏澄满18岁了。
她托人办好身份证,头年每月往家寄300元,过年也没回去。
听燕霞姐说,苏家父母在老家暴跳如雷,四处骂她不孝。
苏澄照旧不理睬。第二年改寄200元。
年底时燕霞姐捎来话:苏家两兄弟五月初结婚,要她出钱应急,顺便回老家帮忙。
苏澄记得原身累死累活贴补家里。
两位兄长婚宴钱大半是她掏的,礼册上却无名无姓,只说是"自家帮衬"。
那日她在后厨刷盘切菜,忙得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婚礼办完,原身直接从90斤瘦到75斤。
严重营养不良的她,复工第一天就晕倒,挂了一周点滴才缓过来。
那个月原身只挣500块,寄回400。
年底回家时,母亲贺秀秀揪着这事骂:"肯定在外头偷奸耍滑!"
苏澄收回思绪。
按规矩,兄长结婚总要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