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苏家作妖,她将200块交给燕霞姐转交,每月照旧寄200,多一分不给。
苏父苏逸珍盯着桌上200块,半句谢话都没有。
他粗声粗气吼道:"话带到了?就这么点钱?死丫头在外头胡吃海喝!回来看我不打死她!"
"叔,吃相别太难看。"苏燕霞绷着脸冷笑,"北京物价多贵?橙子吃喝住行哪样不花钱?"
她抿紧嘴唇压下怒火,"就没见过您这样的爹——从不过问女儿死活,心比我们厂长脸还黑!"
越想越气,苏燕霞霍然起身。
走到门槛处故意扬声:"您家儿子收了份子钱,还塞给我喜糖呢!"
苏母抄起扫帚砸向堂屋门框,连呸几声:"我家事轮不到外人管!成天涂脂抹粉的,指不定在外头当二奶"
咒骂声刺穿门板。
苏燕霞浑身发抖,想起橙子年年陪自己过生日,终究咽下这口气,跺脚离去。
苏父猛搓光头,胸腔怒火乱窜。
转头冲妻子吼:"都怪你!非让闺女打工,如今野得管不住!有本事去北京抓人啊!"
苏母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缩着脖子抽泣:"还不是你挣不来钱?五个娃不让送养,靠你三百块能活?"
"你吃我的喝我的!"苏父手指戳上她额头,脸色涨的通红,"没我撑着,谁看得起你这婆娘!"
苏母积攒的情绪全部爆发。
她瘫在地哭嚎:"自己没本事!连火车都不敢坐!屎盆子全扣我头上!"
边嘶喊边捶着胸口,"给你生五个娃还落埋怨!跟你半辈子没享过福!"
苏父抓耳挠腮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