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反锁房门盘膝结印,四周灵气突然发疯般往体内钻。
这世界既无修士也无污染,倒成了绝佳修炼场。
门外忽起急促脚步声。
"救命啊!叔!我腿摔折了——"
张永军杀猪般的嚎叫刺破夜幕,紧接着是哐哐撞门声。
手电光在窗外乱晃许久,直到摩托车轱辘声远去才重归寂静。
天刚亮,细碎脚步声蹭到屋前。
"永军拴的人呢?别是跑了吧"女人嘀咕着哐啷推开门。
苏澄正伸懒腰,活动筋骨。
"闺女躲这儿呢!让婶子好找!"老妇臃肿脸挤出笑,三角眼却透着阴光,伸手要拽她。
苏澄猛冲把人撞翻到门外,骑上去左右开弓。
这是张永军他叔的婆娘,满月酒上帮着打掩护的帮凶,原主被他们坑惨了。
改造后的身体力气骇人,老妇被打得满地乱爬,抱头嚎叫。
骨头缝里钻心疼,压根还不了手。
打昏后拖到门口,苏澄专挑穴位下手。
保准天亮后不见淤青,但能疼得下不来炕。
吐出胸口那团浊气,总算舒坦了。
这地界偏得很,不到万不得已,村民本就不兴报警这套。
三天清净日子刚过,张永军被人架着回来了。
老叔一脚踹开木门:"贱蹄子滚出来!在老子的地界还敢撒野!"
苏澄攥紧锄头柄,冷眼挨个扫过在场的人。
高大老汉喘着粗气,花白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冒凶光。
老妇背靠廊柱,脚下还垫着半截砖头,肿成猪头的脸上透着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