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怒火死死盯着熟睡的男人。
月光照得她侧脸像恶鬼一样吓人。
既然爱"收留",这次就好好"招待"客人"。
好在任务节点卡在被捡回来的第一夜。
老光棍嘴上说收留,却把她手脚捆得死紧,手指都动不了,全身血液都不流通了。
苏澄挪正身体,运起吐纳法调动灵气。
丹田疯狂聚起气流,猛地挣断绳子。
她嘴唇微颤,手指擦破点皮,好歹解开了。
试着用精神力探芥子空间时,突然像被针扎似的疼,脑门直冒冷汗。
这身体不仅缺乏锻炼,精神还有旧疾,根本使不上力。
她咬牙用两指取出洗髓丹,硬吞下去。
身体立刻起了反应,疼得她死死捂住嘴。
忽冷忽热间,毛孔不停冒出黑泥。
等缓过来时,身体感到轻快,精神力也能探进芥子空间。
苏澄慢慢起身活动筋骨,满意点头。
洗髓后的身体确实结实多了。
男人被蚊子叮了似的,翻过身胡乱抓挠后背。
苏澄抄起桌上剪刀直捅要害,刀锋划过他脸颊时却心头发紧……
这么死太便宜了。
指间忽地捏出张倒霉符拍在他背上。
虽只三天效力,但来日方长,总得慢慢算账。
推开隔壁房门,月光映着满地塑料瓶和废纸壳。
蟋蟀在吱吱叫的破木床边蹦跶,夏夜凉风卷着霉味往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