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沈昀昭坏了他以和亲换安稳的谋划,更让大康与匈奴再无转圜余地。若想守住这大康山河,往后朝堂之上,怕是不得不借沈家的刀了。

“可他绝不会甘心倚仗于某家。”晴方下意识回应自己,指尖攥紧了自己的衣角,那力度简直都快要刺破布料。

李沅玉自然也注意到了晴方的动作,虽然心中担忧,但一想到某个更可怕的事情,她便也没有法子去安慰晴方了。

“殿下。”李沅玉轻声唤道。

“你说。”晴方抬眸,紧张望她。

到底是重活过一世的人,纵是心中猜想已十有八九,李沅玉面上仍波澜不惊。

她继续道:“您可知道造反该当何罪?”

闻言,晴方瞳孔微缩,攥着的指甲锋利直接给衣角的布料划破了一个口子。

感受到皮肤传来的疼痛,她才回过神来,颤声回答道:“我知道但哥哥他不是造反!沈家历代武将,要是想要反早便反了,何至于此?”

李沅玉却摇摇头,伸手将晴方的手按在怀里,安抚道:“可旁人却不会这么认为。如今沈少将军他不顾陛下指令,擅自攻城——”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直叫晴方看得骇人,“在旁人眼中看来,这就是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