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昭的那个念头却仍未消,他伸出手,皱眉颤声问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好一会儿,晴方才回答,她又转过来,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好了,既然沈少将军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便好好等着明日的喜宴,喝你钟情的春稞酒!”

沈昀昭此刻当然意识到不对,他眼疾手快,抓住晴方的皓腕,便是沉声发问:“你如何知晓我爱春稞酒之事?”

晴方被桎梏得动弹不得,只能愈发发狠地望着他,接着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微笑,“自然是沈晴方告诉我的!沈少将军,我都从前告诉过你”

“不!”沈昀昭打断,面容更加严肃,但眼眸之中却似乎有水润,蕴满了不可思议。

晴方被这声大喝给吓了一跳,但依旧还是让自己镇定下来,她见沈昀昭一副绝不放手的模样,心知此事是不好糊弄过去了。

想到这,她连忙高声大喊:“蓝漆!快来把他给本公主拖走!”

站在不远处的蓝漆得令立马走过来,本来方才见着沈昀昭的动作她便想过来,可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却也不敢贸然动作。

如今晴方既然开口,她必然是十足卖力,鼓足了劲将沈昀昭的手给掰开。

边掰蓝漆还不忘劝告道:“沈少将军!你这是做什么?虽说这是在匈奴境内,可若是叫来卢统领,您回了京可恐怕也不好复命!”

沈昀昭的视线在晴方与蓝漆身上来回游走,他听见这话,一时间情绪也冷静了些,想到李沅玉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他心想,此刻事情尚未定论,若是那事情不过是李沅玉信口胡诌,他如今在这里对福熙失了礼数,却也容易落得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