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不知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沈昀昭微微皱起眉头,想到那把被强塞过来的匕首,目光如炬,正色道:“先不去医馆了,带我去衙门。”
“是。”秦正羽虽更加疑惑,但还是和武达一齐应下。
茶楼与衙门相隔不过两条街巷。武达肩头扛着沈昀昭半幅身子,秦正羽攥着他腰间绦带往前拽,日光倾泻,三个人影在墙壁上拖出歪斜的影子。
约莫一盏茶工夫,衙门前的石狮子已立在眼前,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沈昀昭紧盯着门内,“走,进去。”
卢风一队人马将参与此事的李凌云和赤奇等人都关押在了此处,当然便也包括了李府众亲眷。
郑氏与李沅玉待在一处,昔日亲密的母女此刻却似陌生人一般。
郑氏枯坐在草席上,对面石床上的李沅玉侧身对着墙壁,被装扮得极美的发辫垂落肩头,连眼角余光都不愿施舍给郑氏半分。
狱卒走过的脚步声惊得烛火晃了晃,将李沅玉投在墙上的影子劈成两半,一半溶进潮湿的砖缝,一半凝在郑氏眼底,凉得刺骨。
那个向来温婉的女子此刻眼中满是狠厉与冰冷,她紧盯着李沅玉的背影,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刺穿。
“沅玉,我们是你的亲父母啊!你怎么狠得下心如此对我们?”郑氏歇斯底里,如水的美眸中盛着的都是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