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昭抿唇无语,叹了口气,怀着几分不成器的眼神睨了两人后,便快步又重新往前跟上李凌云和晴方的步子。

望着沈昀昭的背影,秦正羽神色渐冷,压低声音向武达道:“接下来这段日子,咱们须得紧盯李凌云与赤奇动向。”

武达眉峰紧蹙,正色问道:“秦兄你是认为他们二人有所勾结?”

“尚无实据。”秦正羽顿了顿,续道:“只是之前我去探听消息时,知道匈奴正苦寻一种玄铁矿石,其境内深挖百丈仍一无所获。”

武达听了这话,有些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诧异接话道:“我知道,奉天向来以矿产闻名。所以,你的意思是”

“没错。”秦正羽颔首,坚定道:“若是赤奇能与李凌云可以达成某种关于玄铁矿石的协议,那么对于匈奴可是大功一件。”

二人正落于后细细攀谈着,沈昀昭已经快步大迈了好几步才跟在晴方的旁边。

晴方此时正在听着李凌云对关于奉天城一系列的民俗礼乐知识的讲解。李凌云不愧为一城太守,口才斐然,直叫晴方听得津津有味。

只可惜这份愉悦,在察觉到沈昀昭行至身侧时,悄然淡了几分。

沈昀昭的手肘轻擦过她肩头的布料。先前身畔无人时,她只觉秋风萧瑟侵骨,此刻他立在身侧,竟透出几分灼人的暖意来。

“这便是奉天的由来。”李凌云讲完,转身之际,便看见已经悄然跟在身后的沈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