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后背的粗麻布衣洇着血痕,被粗绳勒进皮肉的手腕不住发抖,方才那几声叫喊就是出自他口,妇人则埋着脸将额头抵在土坷垃里,肩头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

“将军!将军我们错了!我们愿意以命相抵!但是能不能把大牛给放了啊?”那男人粗糙的脸上都是风霜,嘴唇干裂得都在渗血。

沈昀昭没说话,只是用意味不明的眼眸淡淡看着他们,指尖靠在腰际坚硬的刀鞘上,轻轻敲打着。

“将军!大牛无辜啊!我们是狗屁,我们是杀千刀的!千错万错都在我,大牛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啊!”男人见沈昀昭不说话,心中愈发害怕,恨不得现在冲过去抱住对方的大腿。

可惜,他的身体已经因为方才的行刑再也动弹不得半分,现下也只得动些嘴皮子了。

沈昀昭缓缓抬眸睨他,忽的冷笑一声,将旁边秦正羽递来的一张纸单抛到中央的地上。

接着道:“有句话你可说错了,你是狗屁、是杀千刀,可你旁边那位夫人可不是。”

听到这话,本来还沉寂垂首的妇人一下也被惊得抬起了头,她下意识往那纸单上的内容望去,入目之处满是震惊。

她用膝盖

一下一下挪移,伸直着脑袋去够着那张纸,见到纸单的真实性时,一时情急竟是落下眼泪。

男人不识字,因而并没有去看那纸单的想法,但是听到沈昀昭这番言辞,心中也是生起了几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