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女医向老者道:“师傅,这位姑娘腿上和手臂有些擦破的伤,我们已经为她上了药。而且,她似是许久未曾进食,我们已经给她喂了些米粥。”
老者颔首,打量着晴方的神色,忽而望向沈昀昭,意味深长道:“自古有言怜香惜玉,贵客,即使皮骨上了药,心中的伤,可不是草药能治得了的。”
沈昀昭眉间闪过一丝不耐,接着便丢了一锭银两在他的桌子上,“多谢。”
说罢,他便接过女医们手中的晴方,重新将她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明医馆。
老者摸着胡须叹息,旁边的女医见了好奇问道:“师傅何故叹气?”
老者的目光移向医馆之中挂着的一个风铃那,手中摸着胡须,突然反问道:“你还记得咱们医馆之前的事情吗?”
“记得。”女医回答,接着眉目中显出几分疑惑道:“您是指前几年快要倒闭的事情?”
“说倒闭多难听啊。”老者佯装嗔怪,轻轻瞥了那女医一眼,随后慢悠悠地接着说道,“不过就是生意有些冷清罢了。”
女医嘴角扯了扯,她明白老者性格,没过多细想,只是顺势道:“师傅您提起这事是什么意思呢?”
老者指着那个摇摇晃晃的风铃,复而悠悠道:“还记得那顺风真人不请自来,给咱们挂上这铃,后来不过一月,咱们的医馆便成了郦城第一医馆。”
女医一听这个便兴致缺缺,关于此事她不知福听老者讲过多少遍,因此语气也平淡了好些,“是是是,那顺风真人厉害。”
见自家弟子如此,老者孩子气般轻哼一声,接着将目光望向门口,沈昀昭已经离开已久,他开口道:“我瞧那位贵客也该去寻寻顺风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