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到底是年长之人,这些年来走南闯北,有不少经历,见着沈昀昭二人,便知其间事情复杂,不便多问。

他吩咐打杂的长工为沈昀昭上了盏茶,接着笑道:“贵客先好好喝些茶水休息休息。”

沈昀昭虽然没有晴方那般狼狈,却也是整整在外寻踪了一夜,梳好的发髻早就有些散乱,面上也长了些胡茬。

长工给他上茶,他便也没有推辞,仰头饮下,“多谢。”

老者见他喝了水,脸上的笑容渐深,“贵客不必忧心,我瞧着您妹妹的伤势应是不重,擦些草药膏便好了。”

“她不是”沈昀昭听到妹妹的词语,下意识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陡然想起此时身处外间。也罢,周遭无人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以兄妹相称做个遮掩,说不定反倒方便行事。

这般想着,到了唇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可话已出口,他抬眸便看见老者微笑望着他。

“既不是兄妹,那便是琴瑟了?”老者摸摸自己泛白的胡须,笑得开怀,好似看破一切的模样。

沈昀昭摇摇头,无可奈何看向老者,“都不是,您就莫要再猜了。”

心中默默腹诽,这城池中的医馆老人怎么如此八卦?

“好罢好罢。”老者应道,将圆溜溜的目光收回,重新转移到自己桌上的珠算之上。

恰时,晴方也重新被女医们拥了出来。

她依旧是空洞眼神,只有在与沈昀昭的目光接触刹那会下意识闪过几分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