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大的一重打击。

所以,她侧身向蓝漆吩咐道:“劳烦你等会儿回宫向母妃解释一番了,我在沈府,不必忧心。”

蓝漆纵然心中再有忧虑,但到底是主子吩咐,听到这话,她垂首,长睫轻颤,沉默片刻,终是无奈地轻轻点头,算是应下。

蓝漆满心忧思难消,眉头紧蹙,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不放心地嘱咐道:“殿下,您在宫外可千万要万事小心,平平安安的,不然,淑妃娘娘那里,奴婢实在没法交代,定是饶不了奴婢的。”

“放心吧,我很惜命的。”晴方眉眼弯弯,眼中透出几分俏皮,安抚道。

得到晴方这话,蓝漆这才放心离去,回宫禀报刘氏。

晴方望着蓝漆离去的背影,肩头微微一松,她舒了口气,抬脚跟在嬷嬷身后,朝着宫门口走去。

沿着蜿蜒的宫道前行,晴方的脚步忽然一顿,她似是忽然想到什么,出声道:“对了嬷嬷,不知能否麻烦你为我备一辆马车,再安排个稳妥的车夫,送我到沈府?”

嬷嬷微微欠身,脸上挂着一贯恭敬的笑容,和声应道:“是,公主殿下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

经过一番安排,晴方登上了一辆外观简朴的马车,踏上了出宫的道路。

车轮缓缓滚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载着她朝着城东大街的沈府而去。

车窗外,虽然已近黄昏,但市井喧嚣如潮水般涌来,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晴方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随着马车的颠簸一齐跌宕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