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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誉如同潮水般涌向白景和东街。

苏府干孙女的身份,加上这实打实、众目睽睽之下的胜利,让白景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闻香来日日爆满,不仅是南州本地人,连邻近州府的食客都慕名而来,只为品尝一口那传说中能“化平凡为神奇”、“引动人心共鸣”的至味。

梅姐的烧饼摊、余大姐的鱼摊、付大姐的豆坊……整条东街都沐浴在这荣耀的光辉下,生意红火,人人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白母的气色越来越好,甚至能在天气晴好时,帮着在闻香来后院择择菜,指点草儿绣花。

福伯依旧沉默,但眉宇间那份沉郁似乎散去了不少,码放柴火时,偶尔还能听到他低沉地哼两句不成调的乡谣。

草儿则成了小小的“解说员”,总被好奇的食客围着,让她讲那日街心斗菜的精彩。

然而,这片蒸腾的烟火与赞誉之下,一股潜藏的暗流正裹挟着北方的雷霆之怒,即将带来最终的清算。

京城,苏府。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香炉里名贵的龙涎香也掩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恐惧。

心腹垂手侍立,头颅几乎埋进胸口,大气不敢出。

他刚刚用最简练的语言,汇报了南州传回的消息:白言惨败,当众折刀,不知所踪;白景大获全胜,声望如日中天;南州大厨之位彻底稳固。

太师椅上,白伯父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他死死攥着那份薄薄的信报,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手背上的血管根根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