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午时,东街斗菜。
主题:‘至味’
三局两胜
赌注:你若败,即刻滚出南州,永世不得踏入!我若败,自折厨刀,自废厨艺,永不动刀铲!
“白景,你可敢接此战帖?!还是……怕了你那套上不得台面的把戏,要在苏府的羽翼下,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字字诛心,句句羞辱。
不仅是要在技艺上打压她,更是要彻底摧毁她在厨师界的名声。
若不敢应战,便是心虚懦弱,攀附权贵;若应战而败,则身败名裂,扫地出门。
这是要将她逼入绝境啊。
白景应下白言战帖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南州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人都在热议这场即将在东街上演的“厨道之争”。
一方,是背靠京城百味楼、代表所谓“正统奢华”厨艺的传人白言,携雷霆之势南下“清理门户”。
另一方,是扎根市井烟火、以“化平凡为神奇”闻名、新晋苏府干孙女的白景。
赌注更是惊人:败者,要么永远离开南州,要么自废厨艺,永不动刀铲。
这不仅是一场技艺的比拼,更是一场关乎道路、尊严与未来的生死之战。
……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一日的东街被围得水泄不通,比那日的百家宴更盛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