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郑重地点头,带着几个乞丐,如同守护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开始生火,埋入泥团,控制着那微弱却持久的余烬温度。
他们的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许多闻讯赶来的街坊没有再驱赶往日嫌弃的乞丐,只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大家都知道乞丐聚集,会让食客们避之不及,进而影响生意,但白景却反其道而行。
如果是其他人,他们一定会觉得她异想天开,但只是白景,自从落户东街就一直在创造奇迹的白景。
他们相信,这次她也一定能解决问题。
就算没解决又怎么样,吃个鸡蛋还得关系母鸡长啥样?食客吃饭还得先了解厨师品行如何?这不胡闹么。
不过他们相信白老板的为人,那些流言纯属无稽之谈。
两个多时辰后。
老丐头带着敬畏,小心扒开温热的灰烬,敲开泥壳,剥开荷叶。
一股融合了肉香、荷香、菌菇鲜香、火腿咸香的极致醇厚香气,如同酝酿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瞬间盖过了整条东街所有的味道。
围观的众人仿佛与有荣焉,爆发了惊喜的欢呼声。
金黄油亮的“叫花富贵鸡”呈现在众人眼前,比之前的泥灶鸡更添一份内敛的奢华与深沉的风味。
白景撕下两只最肥美的鸡腿,一只递给老丐头,一只递给旁边看得口水直流的一个小乞儿:“尝尝,这是你们的功劳。”
老丐头颤抖着手接过,眼眶瞬间红了。小乞儿则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却幸福得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