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人的脸上笑意更明显,只是眼中的踌躇之色也更浓了。
白景看出来了,但却没主动问,上赶着帮忙,到时候出了问题反倒要被责怪,得不偿失。
要是真有要帮忙的,对方自会开口求助。
白景一边收拾,一边挑着不会犯忌讳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一碗饭见底,张三哥又犹犹豫豫地磨蹭着不肯走,时不时看她一眼。
眼看着上工的时间就要到了,他才往嘴里灌了杯凉水,慢慢挪到柜台前来。
“景老板,十天后你有没有时间?”
这话一出,白母瞬间警觉,如果她有毛,一定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两只耳朵都要立起来了。
他想干嘛!
“景姐儿,快去厨房看看,我好像闻到了焦味,是不是煨在灶上的汤干锅了。”白母连催带推地把她弄进后厨,转头对着张三哥露出笑脸,客客气气地说,“厨房都靠我家那丫头张罗,离不得人,张大兄弟有话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张三哥见人走进去,没有不舍,反倒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这让紧紧盯着他的白母稍稍放下了点心。
“莫姨,”他挠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过段时间,我家松哥儿要从书院回来,这次要带几个同学回来,家里的意思是要给整顿好的,我就想着景老板手艺好,能不能请回去烧顿席面。”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给这个数,菜品我们自备,来回接送,洗菜切菜烧火也能让家里的婆娘们来,她只管做菜就行。”
白母看到他比划的数,平心而论,给的诚意很足,而且那些杂活都不用沾手,是件极好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