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就道:“这回的荤菜正适合老人吃,炖的烂烂的,一抿就化开了,用的是上好的五花肉,保准物超所值。”
“好勒,那我们就等着了。”
又有人带着铜钱来预定,“过两天我家里有客,劳烦给我每道菜都留个三人份。”
白母又问了具体的时间,中午还是晚饭,留到什么时候,有没有过敏等饮食禁忌。
又道:“本店暂时不提供□□,客人到时候要自己带着食盒过来取用。”
客人也知道她这里店小人少,人手勉强支应,自然不会故意为难,连连点头,只强调一点:“一定要给我留着啊。”
白母收了钱,拿出本子给他记上一笔,“放心,给你记着呢,要是真忘了,也得临时给你单独做一份,少不了的。”
随着午时的过去,客人也渐渐少了,几人用剩下的饭菜凑合着对付了一顿。
饭后,白景擦擦嘴角,道:“晚上杀
只鸡,犒劳犒劳自己。”
“做个红烧鸡块吧,如果都觉得不错,过两天就添一道。”
做饭的最大,其他负责吃的都没意见。
短暂的休息之后,白景开始处理今天草儿带来的山鸡。
“是俺娘让我带来的,最近家里的收入增了不少,攒一攒就能送弟弟去上学了,多亏了老板您的好主意。”
白景本意只是想给自己的小饭馆增添菜式时,不用样样都从头做起,但她也知道这些点子对她来说只是寻常,但在这个年代是要当传家宝一样传子传媳不传女的压箱底宝贝,子子孙孙都靠这一手吃饭。
所以她对草儿一家的感谢受之无愧,大大方方地接下了这份感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