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换了个大点的勺子舀了满满一勺面糊,沿着锅边打着圈地倒下去,淅淅沥沥的面糊混着蔬菜在锅底汇聚,转动手腕,锅底的面糊就顺势挂在了锅壁上,被升温的热油炙烤出滋滋的声响。
原本泛白的面糊在热油与铁锅的碰撞,渐渐染上焦黄之色,空气中浮动着面粉特有的焦香。
白母吸吸鼻子,叹道:“没想到这种简单的食材与做法也能这么香。”现在她一点也不觉得待客单薄了,甚至有些不舍得分出去。
白景没有接话,专心盯着锅中的变化,掐着时间把黄瓜饼翻面,等到两面烙得焦黄,就盛出来放到一旁的箩箩里。
她也没做太多,烙了四五个饼之后就暂时停手,用刀把黄瓜豆腐蛋饼切成三角的六块,堆叠着摆一圈放在白瓷盘里,焦黄映着黄瓜的绿、胡萝卜的红,煞是好看。她甚至还给拿剩下的胡萝卜蒂雕了朵小花,放在正中间做装饰。
荤油烙饼略显油腻,白景又转身从柜子底下搬出一个小瓮,盖子才打开一角,就有霸道的酸香飘出来。
白母站起身走过来,往瓮里一看,被切成丁的萝卜黄瓜红红白白绿绿地装了大半罐。
不由奇道:“腌菜?你什么时候做的?”
白景用小勺子舀了一勺出来,放入瓷白的料碟中,分量不大,瞧着却清新可口,格外开胃,正适合早上胃口不好的时候下饭。
“就前几天你出门的时候,这大热天的一直放着会蔫巴,不如做成小菜。”白景把装了饼和小菜的盘碟摆上托盘,递给白母,“好了阿娘,等会儿再与你细说,现在先给客人端上去吧。”
等白母把早点送过去,白景洗了把手继续烙饼,她动作麻利,没多久剩下的面糊就都变成了一个个焦香的饼,一个堆一个地摆满了沥油的箩箩。照例切成一块块三角的饼,仔细摆了盘,才端着到外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