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快进来。”白景笑意盈盈地把人往店里引。
店铺里初期没打算设置堂食,所以只有一张长桌子摆着,上面放了那口炖着酸菜猪骨汤的砂锅,边上一个大盆里放了碧绿碧绿的物件,瞧着像是面条却又有面条没有的清新,周围还放了一碗碗装了各式配料与调味。
白母正拿了碗筷放在桌上,见他们进来忙招呼着:“快坐下,天气热,就没整那些大鱼大肉,怠慢几位了。”
梅姐几人自然不会应下这话,生意人的自来熟就发挥了作用:“怠慢什么,我家这两个一下午都在盼着呢,连肉干都不香了。你家这手艺便是去开酒楼都足够了。”
这话当然都知道是客气话,白景没应声,只招呼道:“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式的,细面宽面都做了点。喜欢哪种,我给你们拌上。”
梅姐选了宽面,她丈夫选了细面,两个小的倒是贪心,两种都想试试。
白景先帮两个大人加好调料,又给两个小孩把宽面细面都挑了一撮,哄道:“给你们两种混在一起好不好?”
待他们点头后又细细问了忌口和喜好,帮他们把酱料拌好,碧绿的槐叶冷淘裹上一层褐色的酱汁,上面还铺了一层胡萝卜碎末,碧绿、褐色、嫩红,配在一起格外好看。
梅姐抓起筷子快速把面与酱汁搅拌均匀,让每一根面都裹上酱汁,然后迫不及待地夹了满满一筷子送入口中。
面才刚一入口她就忍不住睁大了眼睛,酱料的醇厚、槐叶的清爽混在一起,竟然还有一股隐藏其中的葱香,刹那间就占据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忍不住一筷子接着一筷子,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又一筷子夹了个空,梅姐才从这霸道的美味中清醒过来。
“白妹子,这碗面,哦不,槐叶冷淘也太好吃了吧。我长这么大,从北到南就没吃过比这更好吃的面!就冲这手艺,只要一开张,绝对客似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