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旁的座位上,她丈夫已经吃完了一碗,连第二碗都下去了一小半。那两个小的更是吃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陶碗里。
餐桌这边,白母和福伯也是差不多的表现,只有白景还有心思从砂锅中捞了一块骨头慢悠悠啃着。
听到梅姐夸张的称赞,不禁一笑:“你们能喜欢就好,我就怕不合胃口呢。这冷淘做起来也方便,加不加槐叶或是换成其他材料都能做,你若是喜欢,抽空过来学,我教你。”
梅姐一听脸色都变了,急声告诫:“这可使不得,使不得!这种方子是要当传家宝传下去的,怎么能给我一个外人呢。”
白景便道:“冷淘要好吃,一看面二看酱。你只学了面不算什么,再说了,这跟寻常的面条做法没什么差别,只取了点巧,那些面馆吃个几回就能摸索出来。”
见梅姐还是神色惴惴,又道:“这槐叶冷淘做起来麻烦,我不准备对外售卖,梅姐不必担心。”
这话半真半假,做起来不算麻烦,但主要原料之一的槐叶只有一棵,自家人吃还行,往外卖压根就不够几餐。
店门外,一群捧着碗的人蹲在马路对面,吃一口饭往这里看一眼,看一眼,再吃一口,再看一眼,再吃……吃不下了。
“他们好像吃得很香啊。”
“是啊,那几个都快把脸埋进去了,好想也尝一口哦。”
“那店家什么时候能开业?我还得等几天?!”
“你们都盯着那绿色的面,我倒是想尝尝那锅子里的菜,又酸又辣,肯定特别下饭。”一人面无表情地往嘴里扒饭,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能看到半个侧身的砂锅。
一般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早就不适了,但沉浸在美食世界中的梅姐等人愣是一点也没回头,只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拉面条,偶尔抽空了就捞几筷子炖了软烂入味的酸菜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