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汗,小心放下布包,走到水桶旁舀了一瓢水咕嘟嘟灌了下去,然后才走进内室取了几个木盒子出来。
张麻子当着白景的面摊开:“您验验货。”
白景细细翻看了一遍,不是顶好的货,但在这个市场定位下也算得上佳品了。
见她笑着点头,张麻子忙用称一样样称好,再用油纸包好递过去:“白小娘子,您瞧,是不是这些数?”
白景面上带笑,但手中掂量的动作也没少,待一个个验过货之后,才露出明显笑意:“张老板厚道。”
张麻子从桌子底下抽出算盘:“乌梅30文一斤,烟熏乌梅再加5文,计175文;乌枣20文一斤,五斤就是100文;干山楂15文一斤,这是75文;红豆蔻就贵了些,40文一斤,两斤就是80文;至于这药材价就更高了,甘草每斤100文,陈皮80文,您各买一斤,得有180文;给您抹个零儿,合计600文。”
白景快速回忆了系统给出的方子,占了大头的陈皮和甘草用量极少,这次买回去能用一段时间了,算起来煮一次酸梅汤的成本大概在100文以内,并没有超出她的心理价位。
于是张麻子就见这陌生的小娘子几乎并没有犹豫,像是看不到这将近一般人家大半个月花销的价钱似的,一样样将东西都收进了随身的篮子里,又掏出钱袋取了半角碎银出来,又从腰间荷包拿了二十个铜子儿,一齐堆在桌上。
“您称称,可对数?”
自张家酒楼倒闭,张麻子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用银子的生意,眼睛立时便亮了几个度,忙不迭进内室拿了称银子的小称,仔仔细细称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