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已经答应好了他的最好的保证。
……
欣悦的是,晨起时他在她的怀里,而不是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只是黑色丝带依旧缠绕,覆盖着他的眼口和脸。
他的背后是她的胸膛,是在暖乎乎的被子里。
“醒了?”她显然醒来得要比他要早,而她在等他。
“嗯。”干
渴的嗓音微弱似蚊蝇,虞窈甚至难以置信这是他的嗓音,好像生病发烧几日完全坏掉了一般。
而且发出声音时很难受,犹如木头掀起倒刺刮着嗓子。
虞窈选择不再发出声音。
屋内满是浑浊暧昧的味道。
虞窈感受到他身后的人起身。
一一捡起地上的衣物,是她的穿好,不是她的放好,简单地挽起长发,间或窸窣的声响。
“我走了。”呼吸扑在他的面上,手隔着丝带温柔抚摸过他的脸颊,她俯身,安抚地吻了吻他的眼角,他的脸颊,和他的唇。
唇瓣摩挲着,又是深吻。
“床头柜有水。”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他听到如常平稳的脚步声,扭开反锁的锁扣,开门关门。
他终于得以取下覆盖着他双眸和嘴巴的黑色丝带,扶着床起身第一眼,是床头柜上一束粉色的玫瑰。